关键词：跨人类传播,智能体,智能传播,人类传播,传播学,机器主体
摘要：人工智能革命首先是一场传播革命。传播学自诞生以来，就被定义为研究人类如何运用符号进行社会信息交流的学科。传播学局限于人类传播，而摒弃一切非人类传播，这在过去是适宜的。但是，随着智能时代到来，传播学的基础性框架面临颠覆性重构。智能体（agent）不但推动了人机传播，而且全面嫁接人与物的传播，甚至也将全面改变人类传播的内涵和外延。机器主体的崛起推动传播从人类中心向多主体协同的生态系统转变。传播学必须走出狭隘的人类传播而走向涵盖人、物、机等之间的传播，我们称新的传播格局为跨人类传播（trans-human communication）。只有将传播学升级为一门研究跨人类传播的科学，才能理解智能时代人类的生存状态和社会新的运行方式。智能技术颠覆了传播格局，传播的侧重点从媒介（medium）走向智能体。传播理论从哲学层面走出主客二分，并且从主体间性（intersubjectivity）到智能体间性（inter-agent，本质是以能动性为基准的人机间性）。当然，我们必须避免陷入技术乌托邦和科幻想象力的误区。在新的智能体驱动的更加开阔的传播图景中，机器不会变成人，人也不会变成机器。最终，人依然是人，物依然是物，机器依然是机器。但传播学再也不能是过去的传播学。我们必须迎接和适应学科全新面貌的到来。
DoI：10.3969/j.issn.2095-0330.2026.01.002
